他们当然知道我的要求一定有目的。
我并没打算真去告他们,因为告下来,店主是贝蒂,到头来整不着他们。只想吓唬吓唬刁难一下。我早就不在乎这份工作,为了只是心底里对贝蒂的那份坚持。
她难道不愿意我在店里一心一意守着?自作多情地认为,贝蒂应该知道我的心意。去海边提出分手以后,没再和贝蒂见面,处于僵持状态。理解贝蒂处境,想想她情不自禁的时候,相信分手不是她本意,坚决不能答应。我不要求她怎样,自然没了下文。
心里时不时会很绝望,所以才更需要坚持。对贝蒂的爱还有没有出路啊?我不知道又实在放不下。
找个空档,我跟厨房里的何鲜姑大概说了傍晚的事。她劝我忍了,没办法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“你看我现在还愿意到前面去吗?贝蒂不在,太没意思了。”何鲜姑小声感慨。
嫂子走进走出,何鲜姑说话也不方便。曹师傅探头探脑,却又避开我,神情诡异。店里才几个人?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嫂子对我展开全面进攻是在晚上。下班以后,她叫我留下来。别人都走了,大哥坐在一旁抽烟,脸色阴沉。我也点上烟,架好二郎腿,视死如归。
我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,确实很让人恼怒。嫂子终于掀了最后一张底牌。
泼妇咆哮着:“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!你跟贝蒂的关系很不正常!曹师傅才是我们的妹夫!你以为你是谁啊?混吃混喝的,贝蒂会把店交给你吗?想得到美!”
我没以为我是谁,更没想过在金钱上占贝蒂任何一点便宜,我对贝蒂是真心的!在心里这样想着,我没有开口说。跟这种人没有真心话可说。
但是,我受伤了,受不了人格上的诬蔑!这辈子从没受过这般污辱!
我“啪”地拍桌子跳起来,抖着全身竖起来的鸡毛,没忘了自己属鸡的好斗。
“我跟贝蒂的关系轮不到你们管,她有她的人身自由!我就喜欢她了,怎么样吧?!”
(搜狐体育 寒锋)